喊我胖酱,比心。全职老年萌新,喻王周叶诚实四担,自拆自逆,日天日地

【百日喻王/第94天】未终章的吟游诗

* 喻王本《非典型童话故事》婚礼番外。

* 祝我生日快乐(?,下一岁也要爱喻王。

* 同系列:不霸道总裁爱上我总裁的新衣灰王子

* 是本子的番外,但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通贩所以发出来。感谢场贩买本的大家。


——

人怎么样能算作是成熟呢?

 

喻文州站在镜子前,将自己的衣领理了又理,手腕处新喷的男香味道挺浓,这味儿和固定刘海的发胶都让他别扭。领带和西装他总算是不觉得违和了,可今天这身穿上时还是少不了难为情了一番。裁衣服那天他有点感冒,晕乎乎地挑了半天也实在分不太出各种款式的区别,而同去的王杰希早早定了自己的款,坐在一旁对他所有试出来的样子都只有“很合适很好看”这统一的评价。

右手腕的袖扣歪了,喻文州重新解开又扣上,再一次上上下下打量着自己,寻找有没有什么不完美的地方。脑海里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他突然就笑了起来,于是镜子里原本有些局促不安的人也笑了起来。我本来就和完美不搭边,喻文州想着。他依然浑身都是未褪去的书卷气,没什么社会经验两个月后才算能真正开始独立生活,长相算是清秀但也不出众,家境普通甚至家庭关系还有点紧张。

他真的不能算是成熟,尤其是和他爱的人相比。

可是那又怎样呢?纯白的西装将他衬得比平日里更多了三分英气,喻文州望着自己,双眼中的兴奋和坚定愈发清晰。

我要结婚了,喻文州小声道,想起什么后心情大好又加了一句,我要娶王杰希了。

 

“娶?”

第一次听到这个动词的王杰希睁大了两只有差异的眼睛。

彼时喻文州正站在套房的咖啡机前,给王大总裁准备那天的“每日一杯”。挂着的话务式耳机那头黄少天正在滔滔不绝地调侃喻文州几年前还试图拒绝被包养,没想到转眼就要娶总裁了。喻文州虽然心虚,但是这么多年在和黄少天的斗争中他还真没怎么输过,一边熟练地见缝插针言简意赅怼回去,一边就顺着黄少天的说法也说着“娶总裁”。

结果因某些运动而原本在卧室补觉的男人不知何时醒了,寻声过来正好听到这句。喻文州被对方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甚至低低爆了声粗口,就听那头黄少天噼里啪啦一串“哇喻文州你居然又说脏话,有本事你和你的总裁讲啊骂我算什么男人,不过我估计你在他面前肯定矜持得厉害,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很禽兽啊”。王杰希重复完那个动词就没再吭气,靠在一旁墙上双手抱肩抬下巴示意喻文州继续捣腾他的咖啡。喻文州那头三言两语打发了黄少天,往刚磨好的咖啡里加了比例恰当的脱脂牛奶,递杯子给王杰希时自觉自己笑得相当谄媚。

“你知不知道自从追到你之后,我就再没喝过奶茶了。”王杰希端着咖啡道。

“黑历史不要再提。”喻文州笑,他与王杰希在一起后很快就知道这人对高糖高脂的东西一般都是敬而远之,再加上对饮品的要求相当高,食物虽然不算挑剔,忙起来全麦面包火腿生菜就能过活,但他咖啡一定要顶级咖啡豆现磨,酒只喝某几个喻文州也记不住名字的酒庄的窖藏,茶叶更是千般讲究,然后除了这些以外基本就只喝纯净水。真不知道那一个月的街边奶茶他是怎么咽下去的。

“但那时候只觉得特别甜……”王杰希喝着他不加糖的咖啡道,“大概是太想被你娶走了。”

喻文州对黄少天的调侃能想出一千种回击,可王杰希拐着调子讲出的这字却让他不好意思了起来。

“婚姻,是双方经济生活精神物质等方面的平等自愿结合。”他正经道,“什么娶不娶嫁不嫁的。”

“而且落到我们这里,只有生活和精神,经济和物质我就不说了。”他接着道,“别拿那种眼神看我,娶你的聘礼我可出不起。”

“可是我自愿和你共享啊。”王杰希还是那副浑不在意的模样,“我可以自备嫁妆。“

“越说越当真了?”喻文州扶额,“我错了大总裁,是我卖身入赘行了吧!”

 

回到苏黎世,已经是二人长途旅行的最后一站。二十多天的时间,他们飞跃大洋,从温暖的南半球一直向北。他们在极寒之地的夜晚看漫天绚烂的极光,在黑森林的边缘依偎在木屋温暖的壁炉旁,在哥特尖顶投下的影子中动情接吻,沐浴着伊比利亚的落日余晖缠绵相拥。喻文州一路半真半假地笑王杰希偏偏选了这天寒地冻的时节度蜜月,一边将身旁人微凉的指尖紧紧护在手心。

长长的旅途终点是他们要立下誓约的地方,喻文州再回到这个之前同王杰希漫步闲聊的小地方时,倒觉得仪式真的仅仅只是仪式而已。大约不论有没有仪式,在他第一次拥抱王杰希的时候,在之后二人每一分一秒的相处里,有些约定就已经被坚守在了心底。

方士谦早早给他俩约了婚礼场地,还把自己的私家豪宅借他们暂住,虽然他在王杰希面前对二人要结婚这事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并且叫嚷着要王杰希走的时候掏钱给他换全套的床品地毯甚至卫浴,但从他们再次落地瑞士起,一切的安排简单低调却井井有条,周密又舒适到连王杰希都挑不出半点刺来。喻文州这婚说结就结,家里还没搞定就只邀请了黄少天来,没想到这哥们儿后面还跟着一个双手插兜的叶修,更没想到的是这个喻文州看来正在中x村埋头开发游戏的技术宅,竟然和王杰希是旧识。

“居然被你在一件事上抢了先手。”

前日接机时喻文州惊讶望着叶修勾上王杰希的肩膀调侃,旁边黄少天噼里啪啦疑惑着自己难道真的没和喻文州提起过他们认识这件事。

“像谁先破产这种大事我永远争不过您,结婚这点小事让让我也无妨吧。”王杰希在旁沉着脸怼人。

“谁说哥破产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一百元也是钱,资本家不要看不起我们民间小作坊。”叶修浑不在意地反驳。

 

“笑什么呢?”

喻文州犹自回忆起那日情景,不由乐了起来。而王杰希正好推开了衣帽间的门进来。二人此时正在方士谦的私人别墅中,王杰希无名指也已经戴上了喻文州买的订婚戒指,是毕业典礼那天下午在商场买的,大众品牌中很经典的那种款式。同样的一身白色西装把他本就修长的身材修饰得更加挺拔,整个人从里到外透出一股岁月沉淀的从容。

“没什么特别的,就是高兴。”喻文州望着他,将方才的偷乐私藏了起来。

“那走吧,就等我们了。”王杰希笑着向喻文州伸出了手。

虽然因为性向,喻文州未曾设想过自己有天会坐在婚车中,经历长车队的游街和各种繁复的环节,最终带着要走过一生的女人一桌桌鞠躬敬酒这种传统的婚礼桥段,但这不意味着他对自己的终身大事就没有过想象。可想象终究停留在了想象里。等他推开别墅的正门,同一时间王杰希非常自然地挽上了他的臂弯。门外只有单独一辆商务车,车门打开他最好的朋友吹着口哨说他磨蹭,另一旁叶修叼着棒棒糖伸手递上两束捧花,车开过历经百年的石板地面时有韵律地颠动,周围陌生的街景在眼前匆匆而过。一切都很新鲜,但喻文州只觉这场景如同已经被他惦念多年,魂牵梦绕了许久一般,直至此时一梦成真,好像再也没有什么能超出因之而生的沉甸的满足。

“上一次来的时候,这里好像有人在和亲属告别。”喻文州坐在车后排,在看到了记忆里的小教堂时突然道。

“嗯,是,”王杰希点头,“你介意?”

“不,我很唯物的。”喻文笑了笑,贴近了王杰希的耳边才道,“我只是忽然想告诉你,我会一直一直陪着你,连死亡都不能将我们分开。”

王杰希静静看着他,过了会儿才笑道:“你这就很不唯物,而且我以为这种情话是要过会儿吻我之后才说的。”

喻文州从善如流,贴过去边小声说着“那补一个吻”边亲了上去。

喻文州和王杰希都不是教徒,因此仪式就只是精简过的婚礼流程。来参加的人很少,除了他们几个以外,也就只有微草的几位和王杰希创业时就认识的两三好友到场。方士谦安排了一个小型的交响乐团和唱诗班,人数加起来倒是比到场的朋友都多了些。不需要主持或其他过场,喻文州和王杰希踏着乐曲挽着手走过簇拥一路的白玫瑰,向着蓝眼睛的牧师走去。

“他会不会讲德式英语,我听不懂怎么办。”从早上开始一直兴奋的喻文州此时在众人注视下难免紧张了起来,靠近王杰希耳边问。

“你就在他停顿看着你的时候,说‘I do’就好了。”王杰希也歪头道。

“我要是突然不愿意了呢?”喻文州贴着他耳朵开玩笑。

王杰希捏了捏他的手指,脚步丝毫不慢,却是转了头过来才说:“那你最好现在就要了我的命。”

 

贫穷富有、生老病死,喻文州静静听着牧师念着千篇一律的誓言,却第一次深刻意识到爱情不过如此。他当然还是说了那句“我愿意”,讲完之后心尖热血滚烫,心跳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剧烈,像是要迫不及待向此刻与他并肩的男人证明,这句誓言不仅仅是说说而已。

“我……”

但是当他们转身四目相望时,喻文州却突然觉得他什么都不用再讲了。

仪式的后半程他一直都很沉默,与王杰希缔结婚约这件事像是到了此时才真实了起来。他们交换了结婚戒指,在众人面前接吻,期间喻文州忍不住偷偷眯起眼望着正被他拥吻的男人,对方眼下的两片浅浅地红了起来,睫毛在极近的距离中轻轻颤动,日常里一切外露的锋芒都转淡,只剩下属于他一人的温柔。

仪式之后的婚宴原本是非常正经的长桌宴,烛台鲜花异常精致。但王杰希今日像是放下了全部的架子,原本要讲几句感谢词之类的环节也取消了,刚坐下就嚷着要喝酒。结果最后黄少天在大半间屋的商业精英面前秀了一波自己的调酒技术,迎来一致好评。喻文州哭笑不得地看着王杰希喝了一杯又一杯,直到眼神都涣散了才同意其他人散场。他一路在回程车中搂着因为喝酒体温略高的男人,这一整天从庄重到热闹,王杰希像是放纵之后累了一样,眼角都红起来的一双大小眼就望着他,一路也不说话。


一直在一起吧~(


——

到这里这个故事就暂时结束啦,但相信他们一直在某个地方相爱着!

感谢场贩完售,有机会会通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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