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我胖酱,比心。全职老年萌新,喻王周叶诚实四担,自拆自逆,日天日地

【王喻】暖冬(下)

* 真没想到这篇写了这么多字中间还卡了这么久。最初的脑洞就只有最后的两段话,结果上下加起来硬生生写了1.3w。

* 感觉自己写不好王喻,喻队全程游走在OOC边缘。请大家珍惜这篇王喻,不知道下一篇在哪里了。

* 有咬,内容很散,就是想甜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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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喻】暖冬(下)


床边的地毯被送到干洗店的第二天,B市果然就下起了雪。

最开始只是零零散散的飘着,以至于喻文州在早上起来之后盯着卧室飘窗外的景象眯了眼睛看了好久,才确定是真下了雪而不是自己眼花。

 

因为工作更规律,喻文州的生物钟和做职业选手时差别不大,也因此要比退役后从事着写做自由职业读作懒在家里的王杰希起的早些。他不喜欢赖床,除了觉得浪费时间外,也会怕自己忍不住的翻来覆去闹醒身边的人。

 

“下雪了哦,杰希。”喻文州很是小声的对还睡着的人说道:“不知道会不会下大呢。”

 

男人赤脚踏在卧室的地板上,原本绕在床边的厚地毯因为二人的交流活动而暂时离岗数日。脚底木地板传来的烫热让喻文州无可避免的想起先前有些过于疯狂的行为。没有润滑和充分扩张的情况下放任王杰希反复做了三次,直接导致情欲散去后他下身疼的像初次承受男人身体一样,这两日坐立之间都很是不适。

 

喻文州掂着脚绕到床的另一边穿上了拖鞋,王杰希睡梦里像是知道他走近一样,裹着被子翻了身,睡的香甜的一张脸又转到喻文州眼前。

 

外面半大不大的雪和身上的酸痛让喻文州放弃了再次给王杰希买早餐的行动计划,哼着调子晃到厨房,把慢炖锅里的白粥盛出来加点料,微波炉热了几个速食的流沙包,就着闷热的B市室内与窗外在南国绝对见不到的景色,简易的粤式早餐倒是吃出点别样的味道。

 

王杰希在八点半的时候从卧室里摸了出来,喻文州很是自然的放下正随便看着的新闻,回卧室将被二人睡的乱糟糟的床铺收拾到平展。

 

“早啊”王杰希似乎在刷牙,一句问候含混不请。

“早啊,杰希。”喻文州从卧室出来靠在卫生间门口与王杰希说话:“下雪了呢。”

“嗯,这会儿还挺小的,可能下午就下大了。”王杰希的声音埋在洗脸毛巾里:“怎么?你要给我表演一下第一次看到雪兴高采烈手舞足蹈的南方人么?”

“我又不是没在冬天来微草主场比过赛。”喻文州笑道:“不过都看到的是积雪,还真没看过正在下的那种大雪。”

“那我跟老天爷说说让他给我王杰希一个面子?”男人放了毛巾笑道:“让我的G市男朋友开开眼界。”

 

“如果能积很大雪的话,我们出去玩玩行么?”喻文州问着,一边走向厨房给王杰希端早餐。

“你是不是已经内心激动不已欣喜若狂只是因为面子而强装镇定啊?”王杰希笑着坐到餐桌边。

“是是是,毕竟我活这么大还没堆过传说中的雪人。”喻文州道:“迫不及待要堆一个两眼睛不一样大的。”

“好啊,要是能积雪我们就去玩。”王杰希咬着奶黄包,转了话题,眼神在喻文州的腰间偏下扫了一眼,问道:“身上好受些了么?”

“好多了,”喻文州笑道:“至于么?做第一次之后也没见你这么担心。”

 

“第一次都会疼啊,”王杰希摊手:“但是都这么久了还把你弄成这样,我很过意不去。”

“心里话?”喻文州笑他,又给那人添了一勺粥。

“不是。”王杰希捧了碗道:“心里话是指望你赶紧好起来,我禁欲三天快崩溃了。”

 

王杰希大概真的是个好人,喻文州想,不带滤镜的。

因为老天爷似乎真的很给他面子,早上还零散的雪花,到了下午愣是聚成了一簇一簇的雪团,在北风里刮卷着。喻文州靠在二人位于十六楼的公寓飘窗边,向下看是风雪中白蒙蒙一片,都快看不到街道。

 

光着脚坐在飘窗台的坐垫上,喻文州虽然注意力已经被吸引到了窗外,但手里还捧着没看完的小说。王杰希原本在书房处理着不知道什么事情,出来接水时看到这一幕,从门口的衣架上取了自己的外套,快步走到了喻文州身边。

 

“你干什么?离窗户这么近也不多穿点。”王杰希的语气有些不满,抽走喻文州手里的书就把长长的白色羽绒服盖在那人身上。挂在室内太久的衣服很是温暖,加上其上带着的属于王杰希的气息,就更暖了一分。

 

喻文州乖顺的将那衣服拉到胸前,埋头蹭了蹭,抬眼看到王杰希正翻着他在看的书。

“这是什么书?”王杰希随口问着。

“小说,”喻文州笑道:“很普通的爱情故事,看着玩的。”

王杰希将那本书翻回喻文州看到的地方,就见书页里夹着一张印有王不留行的书签,书签角落还有自己做职业选手时每次签名写的那个极度偷工减料的王字。

端详着那个潇洒的一笔画图形,王杰希没忍住笑出了声,从一旁拿来笔,垫着书页在后面加上了“杰希”两个同样潇洒的字。

 

“怎么?”喻文州看着不知为何被逗笑的人。

“我那时候真懒。”王杰希感慨道:“看你们每次给粉丝签全名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姓王是件天大的好事。”

“你现在也懒啊,”喻文州也跟着笑,拿回了自己的书看着王杰希新写的字,很是温柔的说道:“并没有任何长进。”

“我用我仅有的勤快追到了你,我现在有条件懒了啊。”王杰希侧坐在飘窗台上,仔细把自己衣服的下摆垫在喻文州光着的脚下。拽了那人的手在掌心里搓了搓,确认是温热的才放开,眼睛扫过被自己放在一边的书,思维跳跃到了上一个话题上。

 

“文州,没喜欢你之前,我也觉得爱情这个东西蛮普通的。”他说。

 

雪下了一整天,到了晚上也没见小。公寓里的暖光照亮窗外一小片黑夜,那些被映的晶亮的绒毛状的雪团飘卷着滚过玻璃,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看到喻文州在吃饭时都忍不住望向窗外出神,王杰希无奈的拿着筷子在他眼前晃了晃。

“这么喜欢下雪啊?”男人道。

“也不是,就是这种感觉很奇特。”喻文州笑着把注意力重新放回碗里,点了点筷子:“我原来并不是很理解,你知道很多文学作品里都会描写雪天…”

他顿了一下,似乎不知该如何表达。

“我很难真的领会在那样背景下的漂泊,因为我没见过这么大的雪。”喻文州道:“但是现在,只是隔了一道玻璃,外面寒冷漆黑,家里温暖明亮,还有你在。我才明白这种反差之下的归属感,有多可怕。”

王杰希安静的拨着碗里的粥望向面前人,过了许久才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能让你感到有归宿,我很幸运。”


突然的咬


 

到了早上,喻文州照常先一步醒了过来,蹑手蹑脚探到窗边往外一看。冬日失了温度的阳光下,触目可及的地方都是一片白茫,雪已经停了,厚厚的积在每处能落得下的地方,就连飘窗外小小突出的窗棱都堆起了薄薄一层雪花。

 

喻文州不想做个会被北方人围观的下雪后的南方人,但他抓着窗帘望着外面多少有点兴奋。这是他从未见过的景象,窗外的一切冰冷却又似乎有些热情,这是属于北方的冬天,属于B市的冬天,他回头看了眼还在睡的王杰希,这种感觉很奇特,好像这别样的四季风光养育了他爱的男人,才使得一向沉稳淡泊的自己兴奋至此。

 

喻文州正想着些有的没的,安静的房间里突然响起他喜爱的一首粤语歌高昂的副歌部分,随后就见王杰希翻了身摸出手机按了闹铃,在被子里蹭了几秒后默默坐了起来。

 

“今天有事么?”喻文州有些诧异的问,被闹钟吵醒的男人似乎还在与周公拉扯着自己的神志。

“不是要…带你玩雪么?”王杰希在一句话中沉默地忍住一个哈欠,抬起的面庞上两只眼睛眯着不一样大的缝。

“至于么?还要上闹钟早起。”喻文州笑问。

“怎么不至于。”王杰希倒是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黏糊的嗓音也恢复了正常的低沉平稳:“趁着学龄前儿童还没霸占公园赶紧去,免得被小孩子在心里嘲笑我男朋友幼稚啊。”

 

随便吃了点早餐的两人在玄关将自己包成了粽子。

好吧,王杰希还是很潇洒的,甚至没有穿那件与喻文州身上同款的长羽绒,只是披着内里夹了棉的呢子大衣,围巾也仅是半装饰的绕在脖子上。

喻文州就不敢大意了,羽绒服裹得严实不说,围巾缠了两圈,缩了脖子就能把口鼻也盖上,头上还被王杰希扣上了一顶帽子,拉着将耳朵都护了起来。

 

“从造型上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南方人。”喻文州半真半假的抱怨着,跟在风衣都不系扣子的男人身后出了门。

 

王杰希还真是做了准备的,懒得开车的男人下楼前叫了车将二人送到了离家不近不远的一处公园外。

时间还不到八点半,公园里往日晨练的大爷大妈也有很大一部分在雪天避免了出行。整个小园子静悄悄的,只偶尔有一两人走过。完全没被破坏的积雪厚厚的堆着,仅有露出半截的围栏圈起了属于草坪的范围,可放眼望去也看不出哪里是这公园原本的石子小路。

 

靴子踏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喻文州回头去看,就见两人的脚印被完整的记录在身后,在干净的没有一丝杂色的白里,凹陷着仅属于他们的并肩而行。

雪地上的第一串足印,只能看得见来时的方向,眼前和脚下却都没有方向明确的路。而王杰希在他身边很是安静的闲庭信步,手挽了他的手挨得极近,二人呼出的白气在天寒地冻里交织成片。

 

这样的场景让喻文州突然就想起自己拖着行李箱关上G市公寓大门那一刹那的心情,大抵也是如此。过往的一切还在血管中清晰可见,而未来却陌生且稍显迷茫,但他会和王杰希在一起,这个简单的念头凌驾在所有不安之上——就跟他走吧,管它去哪儿呢。

 

“就这里吧,G市人。”王杰希倒是在此时停下了脚步,笑道:“请开始你的表演。”

喻文州从回忆里不动声色的回了神,站着没动:“不会啊,G市人没有点这个技能。”

 

王杰希耸了耸肩,撩起风衣下摆蹲在地上就开始将雪拢到一起。喻文州似乎又站了几秒钟,终于是禁不住玩雪的诱惑加入了进来。

 

两个大男人蹲在公园一角堆着雪人,喻文州一边推着雪将圆锥形的身体越堆越高,一边呼着气问:“你带胡萝卜了么?”

“要胡萝卜干嘛?”王杰希不解的问。

“呃…”喻文州很是扭捏的迟疑道:“做雪人的鼻子?”

“你知不知道你装白痴一点都不像。”王杰希没停下手里的动作,忍笑说着。

“胡萝卜做鼻子,有纽扣表示衣服,头顶还要扣个小桶当帽子。”喻文州一本正经的说:“这是G市小男孩喻文州童年对于雪人的幻想。”

“G市小男孩喻文州的幻想里肯定不包括和男朋友一起堆雪人吧。”王杰希笑道。

“那是,肯定幻想的是和隔壁小花一起啊。”喻文州道。

 

说是要堆个雪人,喻文州却很快自己在一边玩了起来,团了一个个小小的雪球砸在王杰希身上,毛线手套上沾满了雪粒,很快就让手指失了温。

正在给雪人做头的B市老爷们儿在又被一个小雪球砸到胳膊时无奈道:“先说好,堆雪人是我的底线了,打雪仗这事我可丢不起这个人。或者要不要我帮你召唤黄少天?我可以报销他来回路费,管吃住。”

 

喻文州在一边笑着没回话,偷偷脱了手套绕到王杰希背后,而后突然将自己冻到冰凉的手伸到了那人的衣领里。

“喻文州!”埋头干活的人果然被激的一抖。

“你怎么这么熟练呢?”王杰希笑道,却没有挣脱的意思,任由那手指带着截然相反的温度贴在自己的后颈上。

 

最后喻文州在积雪下扒出了两块不一样大的石头,固执的贴在了雪人的脸上。王杰希真的将自己的围巾卸了下来给那个歪歪扭扭的雪人围了,从已经有些湿的手套里抽出手指,摸了手机朝喻文州扬头示意道:“去吧G市人,给你照张照片。”

 

“丑,比你差远了。”喻文州看着王杰希手机屏幕上定格的照片,评价着王杰希的雪人作品:“但是我笑的好傻。”

“嗯,确实难得看见你这么傻。”王杰希将围巾翻了面抖了抖又围了起来,探头在喻文州脸上轻吻了一下道:“等开春了就又是心机深重的喻文州了,很是不舍现在的你。”

 

沾了雪的手套已经失去了保暖的功能,王杰希把喻文州的右手抓到自己的口袋里握了暖着,十根都有些僵硬的手指在衣兜里纠缠,王杰希捏了捏喻文州的指骨笑道:

“这会儿要是荣耀单挑我怕是打不过你了。”

“……”喻文州很快的跟上了思路,无奈道:“是是是,当魔术师的手速被迫降到和手残一样的时候,就会被丰富的经验打败。”

 

离开了公园的两人拐进一条没什么人的小道,地面的雪已经被踩实了,王杰希挽着喻文州的胳膊用了点力气,像是生怕那人滑倒一般。建筑的夹缝间,寒风被挤压着似乎吹得更急,喻文州的脸颊都有些麻木,被衣物层层包裹的胸膛却是温暖兴奋的不住跳跃着。

 

王杰希在跟他争论着一会儿二人的奶茶要全糖还是半塘的琐事,他笑话那人不如别喝这些回去泡枸杞养生。冷风灌进有些疼的嗓子里,他却舍不得少说几句。

 

太阳已经升了起来,但开始化雪的日子却似乎是越来越冷了,喻文州有些担心的看着明显穿的比他少很多的王杰希问道:“你不冷么?”

“还好,习惯了。”王杰希道,已经暖和起来的手指放开喻文州后又走到另一边抓起另一只手:“你冷么?”

“不冷,我很好。”喻文州眯了眼睛笑着。

 

他真不觉得冷,王杰希照给他的照片已经存在了他自己的手机里,准备一会儿回去就发到社交网站上,这样不论是好友或是亲人都可以看到。

 

看到他过的很好,B市的冬天也很好。

 

毕竟,

 

不论繁华市井,俗事嘈杂,或是无人巷道,穿风踏雪,心里有另一人住着,便都是平和安宁,温暖热闹的。

 

这是喻文州快三十年来度过的最暖和的一个冬天。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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