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我胖酱,比心。全职老年萌新,喻王周叶诚实四担,自拆自逆,日天日地

一个地铁上胡写的段子


皇城的西市十三街尽头,新开了一家糕点铺子。

打理铺子的掌柜是个文文弱弱的书生。说是书生也不完全,虽然人是文弱温和了些,讲起话还带着南国的调子,但是却没那卖弄诗文的酸腐气息,很是平易近人。

糕点铺的糕点种类很少,生意也很是一般。每日天光到了正中,赶早市的人都稀稀拉拉快走完时,才见那书生模样的掌柜不紧不慢的拉开铺子吱吱呀呀的门,将两三样精致的花糕仔细堆在擦的干净的木板上。

那花糕看着就不像寻常人家吃的起的糕点,却开在市井的街坊中。每日来来往往的人多是看看,偶有相熟的和掌柜打个招呼。若有一两富贵大户的丫鬟管事路过,买上半斤,那掌柜就执着秤药材的一柄黄铜小秤,细细称了重,却又加送上一半块,似是对斤两也不甚在乎。掌柜做什么都慢吞吞的,一双葱白的手细腻修长的不像个生意人,要不是还算健谈好客,再加上气质在市井中很是独特,偶尔的主顾怕是都会不耐烦他的消磨。

没生意的大多数时日,掌柜偶尔会拿出一把焦尾琴,琴弦在日光下泛着不太常见的绛紫色,显得琴木更黑。掌柜的琴弹得很不错,加上拨弄琴弦时天地归一般的专注神情,常引得路人驻足回看。热心的街坊看他气质出尘又很是年轻,每每牵了红线来说媒,却都被不温不火的挡了回去。

时间久了,市井里就有了闲话。说是那糕点铺子与背靠的小院落内里相通,而常在十三街闲逛的乞儿发誓自己亲眼见到那书生模样的掌柜和一青衣持剑的江湖人士同进同出。

怪不得说媒时不为所动,原是有断袖之癖的。街坊里这般议论着,久而那本就没几人光顾的糕点铺,生意似是更冷清了。

后来,那糕点铺的摊面后,偶尔就会出现另一个男人,长发束冠,好穿青衫,靠在掌柜的躺椅上,侧翻着泛黄的书卷,神情清冷严肃的像皇城琉璃瓦上的初雪。一双眼睛大小不一,更显得面相奇诡,并非常人。虽然鲜有人见他配剑,但就凭那一身比掌柜更不落俗的肃然,应当是乞儿口中的江湖人士无疑。

“这混了我微草谷十年生山参的桂花糕,一斤卖几钱啊?”

这日,接连许久无人问津的小铺门口,来了个一席墨绿长衫的男人。糕点铺的掌柜不在,只有那江湖人士独自在铺里,眼睫自书中抬了抬,很是不情愿开张的样子。

“黄金十两。”铺里的人答着,向那唯一的客人身上瞟了一眼,又落回书上。

“屁!三天前我亲眼看到喻文州卖三十钱。”

“那是卖不识货的人,你不识货么?我没记错的话,这一批山参可是被称为天下岐圣的您亲手种下的。”

“王杰希!你撂下谷里一屁股破事给我,赔上我的药跑来和喻文州玩卖点心过家家。良心不会痛么?”

“不会啊。”被称作王杰希的男人笑着答道:“他蓝溪阁家大业大都放得下,我一个卖药的,有什么不行。”

“你怕是被他那把妖琴迷了心智吧。”铺外的人一脸痛心疾首,抓了那摆好的糕点就往嘴里送,边吃边嫌弃的摇着头。

“要吃就好好吃,不爱吃就滚。”仍在看书的人头也不抬:“滚之前帮文州写个方子。”

“他怎么了?”吃着糕点的人有些惊讶的问,一句话因为嘴里塞满了说不太清。
“没什么大碍,只是床事频繁,怕他肾虚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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